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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天】逐羽

狗子带着獭样·荒川高空一日游这个梗意外的美啊!
内心还想看荒川握住狗子脚踝,把刚飞起来的狗拉进怀里的文!

礼鸢鸢:

CP:荒川之主×大天狗


HBD to  @SEI 


我算是知道我每次都不可能准时送生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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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川之主睁开眼睛时,正好对上一片黑暗覆盖上来,那一瞬间,刚睡醒的他整只獭是懵逼的。


那片黑暗触感轻盈,是不同于自己浸润在水中的毛发那般湿润,是干燥的。


耳边传来扑棱棱翅膀扇动的声响,荒川之主伸出爪子拨弄开眼前的那片黑暗,视野余光里掠过一篇黑色翅膀。他这时才将手里的蔽目之物放在眼前端详一番,是一片羽毛。


黑色羽毛太过少见,他饶有兴致地把玩一番,放到水里,不会被水打湿,也沉不下去。


“有趣。”


刚说完这句话,便又自嘲地笑了起来。


无趣地活了太久,就连这样的小事也能吸引他的注意。


他收起这片黑色羽毛,在水里打了个滚,便游上了岸,摇身一变化为人形,他整了整帽子,一把折扇在他手中翻覆数下便收起,被他揣进怀襟里,慢悠悠地回了自家府邸。


印象里,与自己有些交情的为数不多的妖怪里,倒也有一位长着黑色翅膀的。荒川一边走着,一边眯着眼睛细想,那个人长什么模样已有些许模糊,只记得心高气傲的妖怪一个,除了自己所追求的大义仿佛没有旁的兴趣。


总之是个无趣的人。


荒川之主向来做事全凭喜好,本身情绪阴晴不定,妖怪间的人情交陪能免则免,因故虽跟少数妖怪之间有些来往,也不过泛泛。他守着荒川一隅,在他眼里,水患比其他事更具有挑战,也更有趣。


只是时间久了,也渐渐无趣起来,有限的生命总是让人羡慕,因为知道生命总有终结的一天,所以在活着的时候总有要赶在死亡之前做完的事。


妖怪就不一样了,无限的生命漫长得就如同这荒川之水,仿佛看不到尽头,荒川有尽处,他的生命则无。


 


快到达府邸,一阵悠悠的笛声从府邸方向传来。荒川之主脚步顿了顿,侧耳倾听,那笛声倏忽又消失了。


真是凑巧,刚想到他,他便来了。


转过走廊拉开拉门,入眼便是那人坐在廊下背对着自己。听见他进来,也没有回头,只有背上的黑色翅膀小幅度扇动了两下。


这间只有六叠间大的茶室,矮几上留着尚冒着热气的茶碗,碗边随意地摆着一个红色的天狗面具。荒川之主径直走到矮几前坐下,随意从托盘里取来一个茶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一口下去,大半杯茶水下肚。


“怎么想到来这儿的。”他随口问了一句,倒也不打算能得到什么答案,把杯中剩下的茶水饮尽,伸手捞起那个天狗面具,凡在面前比划几下,认真把玩了一会儿。


倏尔耳边又响起笛声,这笛声近在咫尺,不如先前那般悠远,倒又是另一番味道了,他放下面具,一只手伸直,头枕上去,他侧着头看着大天狗的背影,时近黄昏,室内的光线已经很昏暗了,他只能看到大天狗在黄昏天光下的剪影,身体两侧的翅膀随着他自己的笛声不由自主的扇动着。笛声悠扬,荒川之主听着听着,感觉一股倦意席卷而来,不由得合上双眼,只留着耳朵还清醒着。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笛声似乎停止了,荒川之主将眼睛稍微翕开一条缝,听见榻榻米上的脚步声,来人走至几前,跪坐在他对面。


“无聊么?”那人声音清冷,透着一股子清高的傲气。


“无聊,当然无聊。”荒川之主睁开眼,眼底丝毫不见惺忪之意,“不过你的笛声倒还算有趣。”


“我这儿还有更有趣的事。”


“哦?你是指你那些所谓的大义吗?”荒川之主兴趣缺缺,“听坊间传言,你最近找了个什么主子,怎么,这个主子能让你早日实现大义吗?”


“当然。”大天狗下巴轻轻往上一挑,目光比言语更笃定。


荒川之主声音懒懒的:“那祝你早日成功,苟富贵,勿相忘。”


大天狗蹭的站起来:“你不打算加入我们?”


“哈?”荒川抬眼看他,“你刚刚是邀请我加入的意思?”


“不然呢?”大天狗恨铁不成钢,开始细数起自己所追随的黑晴明大人的好来。


只是这些荒川之主都听不进去了。


目光所及,是站立着的大天狗垂在身侧的翅膀,翅膀末端的黑羽根根分明,层层覆盖在上面,羽毛色泽光亮,想必被它的主人打理得很好。


反应过来的时候,荒川之主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伸手捉住了那黑翅的尖端。


他手比寻常人还凉上一些,指尖埋进羽毛根处,触碰到一丝温暖,一时间竟流连其中不忍撤回。


他凡事从心,不知克制,只自己这么想,便这么做了。


翅膀微微动了动,大天狗转过头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你做什么?”


“哈,”荒川之主这才收回手来,却答非所问,“在天上飞是什么感觉?”


“自然而然,普普通通。”


“哈哈哈哈哈哈,”荒川之主朗声大笑,“是你会说的话。”笑罢又道:“只是像我这样的,活了这么久,还从没体验过在天际翱翔的感觉呢。”


这话倒是不假,他活了这么久,未来还将活得更久,哪怕他饮尽荒川之水,也难以飞翔一次。


“你想飞的话,我可助你,”大天狗道,“不过,有个条件。”


“无非是让我加入你的同盟,”荒川之主从襟前掏出自己的折扇,想抖开,又作罢,重新收回了前襟,“也无不可,活得太过无趣,总得找些新鲜事来做。倘若你真带我飞了,我尚可考虑考虑。”


 


两人在荒川府上用过晚餐便出门。


沿着荒川河走到一片空旷的草地。荒川道:“不如就在此处吧。”


话音刚落,耳边听得“唰啦”一声,循声而望便见大天狗倏忽舒展开一对黑翅。这对翅膀平素收起还并不觉得如何,此番完全舒展开,竟宽有数尺,怕是能将他二人一同包裹住也未可知。


“真是人不可貌相,”荒川啧啧称奇,“莫怪乎你平日还要将面具戴上,不然世人不会知道这般清朗俊秀的模样背后竟是如此强大可怖。”


“我从不对弱者出手,”大天狗漠然道,“对我造不成威胁的,出手无用。”


“真不知道我在你眼中算是强者还是弱者。”荒川之主说着变回了水獭的形态,在大天狗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有想好将我放在哪里了吗。”


大天狗歪头想了想,伸手直接拎起他的后颈,翅膀挥动,转瞬间扶摇直上。


荒川之主猝不及防被拎起,瞬间升到万里高空,不由自主惊呼一声,旋即便被眼前景象震得说不出话来。


飞离地面,从夜空俯瞰,平安世界的灯火沿着荒川两岸缓缓延伸开去,灿若天上繁星。


荒川之主扭了扭,转身扒着大天狗的衣袖蹭上了他的手腕,寻了一个平衡点坐着,这才探出头往下看。


“这就是你说的普普通通,自然而然。”


“不然?”


“我的自然而然可不是这样。”


“你的自然而然是化回原形躺在水里睡午觉。”


“想不到堂堂大天狗也会偷看人睡觉,真是妖不可貌相。”


大天狗闻言不做声,手腕却蓦地一转,水獭一个没抓住便从那上边翻落下来,失重的瞬间,他一声惊呼卡在喉间,下一瞬便又被突然飞低的大天狗接在了手掌心。


“再瞎说,我下次就不会再接住你了。”


惊魂未定的水獭拍拍胸口,整了整自己头顶有些歪斜的帽子,探爪到衣襟里拿扇子。


毕竟是一川之主,急需一把扇子压压惊。


却左右摸不着,这才惊觉或许是在从大天狗手上翻下来的时候落下去了。


“怎么了?”大天狗似乎也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停止了飞行,悬停在空中。


“我的扇子丢了。”


“很重要?”


“嗯,很重要。”


翅膀动了动,大天狗拎着他降落在河坝上。


“应该是掉进了河里。”荒川之主从他手里溜下来,倏忽便钻进了水里。


大天狗收起翅膀,在岸边等他。


踱了几步,踩到一块硬物,他捡起一看,正巧是一把合起的折扇,扇骨镶了些珠贝,料想应是荒川之主的。


他轻轻展开折扇,扇面是一条蜿蜒的河流,想来便是荒川上的景色也未可知,不过除此之外,随着扇面的展开,夹在折痕间的一根黑色的羽毛也落了出来。


衬着扇面图案,宛如一片黑羽正漂浮在荒川水面上。


大天狗一愣,倏地收起了折扇。


 


荒川之主在水中,隐约听见了岸边传来一阵笛声。


他不通音乐,水里听不真切,待他游上岸细细听来,但觉这笛声与午后有些许不同。


不过他向来不求甚解,化回了人形,信步踱回正盘腿坐在岸上吹笛子的大天狗身边。


走了没几步,便瞧见大天狗盘着的腿上搁着自己的折扇,喜道:“你在哪儿找着的?”


大天狗瞥来冷清一眼:“在岸上。”


“甚好甚好,”荒川之主接了过去,左右瞧了瞧,满意地揣回前襟,“我们回吧。”


“你都不展开来看看?”


“不用。我的东西我自然看得清。”


“那好,那走吧。”大天狗也不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到前边儿去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跟我一起追随黑晴明大人。”


“我只说考虑考虑,”荒川笑道,“现在考虑的结果是,不去了。”


料想中大天狗应是要生气的,但此刻没有:“哦?此话当真?”


“荒川之主做事全凭心情喜好,想必做不来侍奉一人为主的事来,为了不给您大天狗添来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蜗居在我的荒川,继续无趣地过活吧。”


大天狗忽然笑了:“那就是在下多有叨扰,明日天明,就告辞。”


 


大天狗的反应让荒川之主摸不着头脑。他需要冷静冷静。


椒图却叹了口气:“大人,您又占了人家的池塘了。”


大人这每次一思考就要跑到她的池塘里冷静的坏习惯怎么还是改不了呀。


“行了行了,以后给你修个更大的池塘,”荒川之主不耐烦道,唰的抖开自己的折扇恐吓道,“你现在要是再嘀咕我就把你镶到扇骨上。”


言罢还摇了摇手里的扇子,却越摇越不对劲。


他停下手,把扇子放到眼前,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


那根羽毛,不见了。


荒川之主现在知道为什么大天狗那么有恃无恐了。


失策了。


 


翌日清晨,荒川之主醒过来,便见大天狗坐在廊下,背对着他,一如昨日造访那般,只是今日没有笛声相伴。


“我来辞行。”


“你是不是应该留下什么再走?”荒川之主坐起来,衣衫有些散开,而他无心整理衣冠。


大天狗轻笑:“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昨天那把扇子,你还给我之前,自己动过了吧。”


“我让你展开看看,你自己并不这么做。”


“你拿走了我的东西。”


“可笑,我只拿走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大天狗从身侧拿了自己的天狗面具,起身,“那么我告辞了。”


经过荒川之主身侧的时候,说:“你想要的东西,我应有尽有,你要想拿回去的话,当然要知道怎么做。”


“你这是……算计好的吗?”


“谁知道呢……”


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荒川之主坐在布团上怔愣了半晌,这才囫囵地整理了一番衣着往外赶。


刚走出屋宅的时候,从空中飘下一片黑色的羽毛,荒川之主伸手接住。


“太慢了。”头顶想起一贯清冷的声音。


荒川之主抬头:“你还没走?”


他听那人轻哼一声,扇动翅膀一纵身翩然而降。


在羽翅翻飞的声音中,那句话显得特别不真切。


 


“我在等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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